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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o wenbin

好きなもの/好きなこと
10月12日

应为歧视民企而羞愧

张维迎:

 来源: 光明网 


张维迎

中国的市场开放和引进外资,不能演化为这样的场景:开放形成了一个舞台,但自己的演员都被赶下台,让外国人在演戏。舞台是我们的,但自己的人都是跑龙套的,剩下的花旦、主角、名角都是别人的。

《商务周刊》:现在回过头来看中国政府"以市场换技术"的引进外资政策,主要有两个重要环节,一个是外资的引入,另一个是自主技术的成长。到现在外资引入了,市场 中行不良资产超市开放了,但自主技术生成的环节却缺失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缺失?比较偏执的看法是,"以市场换技术"是个陷阱,您认为呢?

张维迎(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副院长):现在审视中国引进外资的政策,要与时俱进地看待这个问题,当时中国引进外资的主要任务是打破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使政府的行为更加规范。可以说是外资的引进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但现在,我们要思考的问题是,整个中国经济未来由谁主导的问题。有两种可能性,一种可能是,出现foreign company dominating's china economics,即"外资主导的中国经济",这种危险不是不存在;第二种可能,是真正的中国企业成长为世界级的企业,他们主导着未来的中国经济。

我们现在为什么要关心这个问题?两个原因,其一,世界经济的产业分工和价值链的分配产生了历史性的变化,越接近客户(消费者)这一端,产生的价值越大。现在的问题是,靠近客户、有品牌价值的公司,大多是跨国公司,中国的公司只是在为外资公司做零配件加工,处在价值分配很薄的一环,人家可以拿到20%的利润,你只能拿到5%。大家都尽可能占据产业链的高端,经济的全球化带来产业全球性的整合,一定会带来财富的再分配,我们面临的困境是,肉都被跨国公司吃掉了,我们处在啃骨头的境地。其二,中国在国际上地位的问题。一个国家就如同一个人,不是有钱了就会赢得别人尊重,别人会看你的钱是怎么来的,其后是不是代表着一种势力。有些人可能是靠赌博起家,有些人可能是靠出卖苦力赚得血汗钱。你富了,但你是不是为人类作出了某方面的贡献?日本人发明了丰田生产方式,美国人发明了计算机技术,中国人会给世界带来什么呢?只是处在产业链的低端,依附于跨国公司获取利益,可能难以获得别人的尊重。不可能老是在谈四大发明吧。

《商务周刊》:上个月在天则经济研究所的一个会议上,我们注意到您提到了保护民族工业的话题,现在再谈保护民族工业,是怎样的一种保护?在全球化浪潮席卷世界的背景下谈民族性、民族工业,很多人会认为这是一种倒退。很多人担心,谈民族性会对中国的产业开放、市场开放造成负面的影响和效应。

张维迎:我其实不太愿意用"保护"这个词,我一直呼吁,应该给与中国这些民族企业--更多是民营企业一种公平的待遇,公平的竞争环境。保护很容易蜕变成"保护落后"。现在的"保护民族工业"不同于1980年代时的"保护民族工业",当时这一概念很容易变成"保护落后的国有企业",其实那是什么也不能保护的。现在我们所说的民族产业、民族企业更多是民营企业,都是从市场中来的。我更多的是呼吁给予他们一种公平的待遇。

中国的未来需要产生一批民族自主技术产权的品牌,这很艰难,但并非不可作为。这取决于企业界自己的努力,也取决于政府的政策。我现在担心的是,政府采取的政策导致了对外企和中国国内企业严重的不对等,相当多的政策甚至是对中国民营企业的歧视。这导致很多中国企业在本国的领土上处于竞争不力的状态,更不要谈去海外竞争了。很多歧视性的政策,看似很小,却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给中国企业带来的竞争劣势却非常大。

有些地方政府把引进外资视为政绩,为了引进外资,开出了相当优厚的条件,比如,收取非常低的土地出让费用。还有,跨国公司可以享受跨地区纳税的政策,从而实现原材料、货物的统一配送,而由于地方政府利益分割,中国企业只能向注册地的地方政府纳税,这虽然只是小的问题,但因之带来的管理成本却很高。凡此种种,政策层面对中国本土的企业形成了很多不利的束缚,我非常担心这个问题。尽管我很谨慎,但这个问题不得不说--对待民营企业的态度,某种程度上这甚至是一个爱国主义的问题。

《商务周刊》:民营企业会是主导中国经济的力量吗?

张维迎:如果不被歧视的话,有可能。但如果我们歧视他,可能在国内市场就会一败涂地。未来能主导中国经济的也就是一两千家企业,要看他们是不是中国企业,搞不好就可能是外国企业。再往下是三五万家企业,再往下是几十万、上百万的小企业。如果我们处在产业链条的最底端,可能我们10万家企业的规模只相当于人家一间企业的规模。

《商务周刊》:什么在困扰中国企业长大?是外资的大量涌入吗?

张维迎:我们可以看看汽车业的境况。中国汽车产业之所以能做起来,就因为中国拥有一个庞大的低端市场,因此车质量差一点,安全性能差一点,消费者都会购买。这样,企业就可以积累相当的资本,进一步向高质量、高性能的市场拓展。但如果政府不向民营企业开放低端市场,就很难做。我很伤心,1990年代的时侯,中国就有民营企业申请生产研发自主品牌的汽车,但政府不给颁发牌照,不上目录,就无法生产。就像李书福所讲:"即使说生产汽车就像是自杀,那你也应该给我一次跳楼的机会。"但政府根本不给你跳楼的机会。不给民营企业打时间差的机会,结果就是WTO之后,外资汽车如潮水般地涌入,自主开发的道路更加艰难。如果我们在1990年代对民营企业开放汽车市场,现在的情形可能已是大不一样了。政府不能用计划经济、国家投资的概念去判断民营企业,他们不会轻易拿自己的钱做实验的。

很难想象20年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格局,也许我们回过头来看我们的政策,会感到非常羞愧。当我们发现我们国家的经济变成一个外资主导经济的时候,不是因为我们的民族不努力,不是因为我们真正的企业家太懒惰,而是因为政府的政策使得他们不能和外国的企业处在平等竞争的地位,我想我们应该感到心里很不安。

因此我们必须以一个开放性的态度对待我们的民营企业,民营资本。包括知识产权的保护,物质产权的保护,很多方面都是外国企业待遇优于中国企业,为什么中国自己的民族企业不能得到同等的保护呢?

我之所以现在要接受你们的采访,就是想树立一种新的文化、新的心态:歧视民族企业,歧视我们自己的民营企业,采取这种态度、这样政策的政府官员应该感到羞愧;我们不应该沾沾自喜的宣布我们引进外资的数字又增长了多少多少,我们更应该关心民营企业成长的如何。

《商务周刊》:不仅民营企业家,现在越来越多的学者也认识到,外资的引进不仅没有起到我们原先设想的"溢出效应",反而很大程度上起到了不好的"挤出效应"。中国引进外资的政策为何没有达到既定的效果?

张维迎:因为你在限制民营企业,而真正能为中国争得荣誉的是民营企业。政府一方面引进外资,一方面扶植那些扶不起来的国有企业,那是不可能的。就像地方政府追求任期内政绩一样,国有企业更多是追求短期的利益,他们不会考虑10年、20年后企业如何发展的问题。好多人觉得李书福是个"疯子",但我觉得这个人很值得敬佩。他是个"疯子"那我们为什么不试一下呢?事实上他很理智,一点都不"疯",只是责任心太强。一个人责任心太强,如果被压抑,就会像疯子一样表现的歇斯底里。就像一个人,老是被关在屋子里就会变得歇斯底里,如果你再把笼子变小,再加把锁,就是更错误了。

为什么"以市场换技术"的做法没有出现技术的溢出效应?其一,你要利用人家的技术,自己的技术必须提升到一定的地步。其二,大家更多考虑眼前的利益,争着去做"二道贩子",短时间内可以赚到很多的钱。以中国汽车产业为例,几大汽车制造商都被肢解了,很多丧失了自主开发的能力。现在只能指望华晨、奇瑞、吉利能不能作出点东西。

用自己的长处去换取自己短处的不足,这种说法没错。但从长远来看,你是不是真取得了下一步再生技术的能力。怕就怕换着换着,自己就忘了,全指望换了。最后只能不停地换技术,因为自己丧失了消化再生能力。就像一个身体虚弱的白血病人,你不能老是输血,关键是你能不能重新获得造血功能。

《商务周刊》:那么中国的产业政策是不是也没必要"推倒重来"了?

张维迎:我个人认为,产业政策坏的作用往往大于好的作用。世界范围内的产业政策成功的不多。我们过去的产业政策基本上没有成功的,以彩电行业为例,现在生存的企业有几家是国家定点的生产厂家?产业政策很容易造成一种危险的格局。重要的不是产业政策,而是产业制度,它是一种市场环境,而不是像产业政策那样区分该扶植那个,不该扶植那个。

《商务周刊》:您曾经提出,中国需要"大企业"的概念,但现实的情况是,中国的企业更多是在产业链的低端,主要是制造业的低级重复,如何才能生成真正意义的大企业?张维迎:中国必须出现"产业领袖"。他会去做产业下游企业的整合。实际上,最重要的保护不是其他方面的保护,是产权的保护,给他一个稳定的预期。中国民营企业不需要优惠。

《商务周刊》:现在,现代、三星、大宇等韩国企业的成长正在受到关注,很多人认为他们的企业发展道路值得中国企业借鉴。可以说,现代、三星的成功离不开韩国产业政策的倾斜和保护,比如,政府下命令每个韩国汽车企业必须开发自主研发的汽车,这样才会有税率、政策各方面的优惠。中国可以实行这种产业支持政策吗?

张维迎:我不赞同韩国的产业倾斜政策。中国从1980年代就开始"保护",现在不还是落后的一塌糊涂?但市场开放和引进外资,不能演化为这样的场景:开放形成了一个舞台,但自己的演员都被赶下台,让外国人在演一出没有中国演员的中国剧。舞台是我们的。

《商务周刊》:中国的民营企业现在都还很弱小,是不是需要政府的一些产业倾斜?张维迎:民营企业肯定有一些小的会被大得吃掉,这是好事。哪有企业一生下来就是大的?市场会主动去整合资源。我要重申的是,中国的民营企业不需要特殊的保护,更需要的是公平竞争。 (原标题:引进外资不能演化成没有中国演员的中国剧 来源:《商务周刊》)

9月20日

从另一个侧面看中国经济,危险啊(zt)

从另一个侧面看中国经济,危险啊(zt)
“竞争”一词,终于成为中国人生活中的核心词汇、经济哲学。一般的理解中,竞争是一个比谁更优异的竞优过程,其刺激创新、激励进步的作用几乎是理所当然的,但这种理解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例外,相当多的情况下,竞争可能导致正好相反的结果。它不仅不能使竞争参与者变得更优异,而且会使他们放宽自己的道德约束,不择手段,从而取得竞争优势。个人、团体间的竞争如此,国家间的经济竞争同样如此。全球化时代,国家在经济竞争中获取竞争优势的办法大致有两种,一种是加大经济活动中的科技、教育投入,在增加本国人民福利的情况下,提高经济活动的生产率,而另外一种相反的办法则是,以剥夺本国劳动阶层的各种劳动保障,人为压低他们的工资,放任自然环境的损害为代价,从而赢得竞争中的价格优势。后一种办法被形象地称之为竞次(race
to the bottom),即打到底线的竞争。顾名思义,在竞次的游戏中,比的不是谁更优秀,谁投入了更多的科技,更多的教育,而是比谁更次,更糟糕、更能够苛待本国的劳动阶层,更能够容忍本国环境的破坏,一句话,是比谁更有能力向人类文明的底线退化。以竞次手段所获得的所谓竞争力,其内里是一个民族向道德野蛮状态的复归。

  
  好一个打到底线的竞争,似乎正是90年代后中国的全球化实践的最佳隐喻。中国超低的劳动力价格,一直是中国某些经济学家津津乐道的所谓比较优势。与美国和日本比?中国的劳动力成本大约相当于它们的4%。对这样悬殊的劳动力价格差距,人们一般是将其当做与发达国家的某种天然差距坦然加以接受的,不仅如此,有些ZF官员甚至还为此相当庆幸,似乎中国也终于有了某种不容剥夺的奇禀异赋。

  不过,仔细追究起来,这个低廉的劳动力价格就并非那么天然和正常了。在中国经济快速增长的26年之中,中国的GDP增长速度是发达国家的好几倍,但工资增长的速度却远远落后于这个幅度。(在中国,在体制内人员工资出现刚性增长的同时,数量庞大的底层劳动者群体的工资却在表现出罕见的粘性)而在日本的经济快速增长时期,日本工资的成长速度比美国快70%,到80年就已经与美国持平。从50年到80年,日本的工资追上美国用了30年;而从78-04年,中国经济也高速增长了将近30年,工资却只有美国的4%。在制造业,中国的劳动力价格甚至比90年代才开始快速增长的印度还要低10%(印度快速增长的历史比中国晚了10多年)。这实在相当让人费解。更让人费解的则是,从90年代初期到现在(这是中国经济增长最快的一个时期),在中国最发达的珠江三角洲地区,民工的工资竟10年没有上涨。这不但对中国独步全球的经济增长构成了刺耳的嘲笑,也确证了中国工资增长的某种不自然性。

  
  如今这种工资与经济增长反向运动的现象,已经开始从中国最下层的民工那里蔓延到所谓的知识阶层。这几年,在中国经济过热的同时,中国大学毕业生的工资出现了明显的下降,05年初,中国大学毕业生的工资已经被打到了每月500-600元的超低水平。一位在人才市场焦急寻找工作的大学毕业生无奈地表示:这让人怎么活?按照这种劳动力价格趋势,再经过一个30年,中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恐怕只会越来越大。而中国世纪可能只是一段民族主义非理性亢奋所留下的历史笑柄。将经济不断增长、工资却停滞不前(甚至不断降低)的现象简单归咎于中国劳动力的无限供给禀赋是非常容易的,然而疑问在于,为什么人口密度远大于中国,内部市场潜力远小于中国的日本没有出现这种现象呢?同样的疑问还有,如果由数量惊人的农民直接转换而来的农民工确实存在某种过剩的话,难道在中国人口比例中小得微不足道的大学生也存在无限供给吗?很显然,劳动力无限供给的说法只是一套似是而非,根本无法让人信服的肤浅说辞,是有人故意强加给大众的一种学术蒙昧。事实上,劳动力价格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市场供求关系所决定的,而是政治、经济、社会、自然禀赋等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所以,中国超低的劳动力价格也并不是由什么自然禀赋所决定的,而是由一种人为的制度在起作用。其中,政治制度的作用相当关键。

  
  这是一种典型的政治过程,而不是市场原教旨主义者们众口一词的简单的市场过程。现在我们已经很清楚,在中国经济全速增长的整个过程中,这种博弈的最终结果,是中国劳动者尤其是底层劳动者的毫无保留的惨败。所以,在21世纪的最初几年中,当有人突然发现中国在全球竞争中的这个秘密,并将这个秘密当做中国的某种天然禀赋的时候,我们就很难不钦佩他们不求甚解、倒果为因的本领了。将一种政治过程的冷酷后果(劳动力价格)当做一种自然禀赋并作为可资炫耀的比较优势欣然加以接受,当然早已不只是一种学术上的无能。应当坦率承认,有人已在公众意识中成功地塑造了一个神话,使我们误认为---我们面临激烈的国际竞争环境,如果我们的人民不延长工作时间、不降低工资要求、不降低保障水平,他们就会面临失业的危险。而实际情况是,中国的低工资更多的是国内分配严重不均衡的一个结果,它既非国际竞争的结果,也非自然禀赋所致。低廉的劳动力价格固然可以在全球竞争中赢得有限但非常脆弱的比较价格优势,也可以因为外汇储备的扩张、贸易的增长而为国家赢得某种强大的形象,但这种以牺牲人民福利,降低社会伦理标准为代价来换取所谓国家竞争力的办法,是一种典型的竞次。难怪有西方评论家惊呼:中国正在摧毁资本主义!

  
  显然,他并不是惊奇于中国的竞争力,而是惊奇于我们竟然能够如此轻而易举地逾越现代资本主义的伦理底线,向着野蛮、冷酷的原始资本主义时代倒退。

  
  对这个结论,只要看一看工厂中远远高于正常水平的工伤死亡率、远远超过正常水平的工作时间,就丝毫也不会怀疑了。或许,正是凭借这种野蛮的力量,我们才能让它的老牌资本主义对手不寒而栗。然而,野蛮的力量毕竟是野蛮的,它不可能与文明的力量做长久的赛跑。人力作为一个民族国家最重要的生产要素,实际上是一个国家竞争力的根本。一个国家将人力资源打压至简单再生产的底线,就像一个工厂不提折旧费用一样荒谬。它纵然可以创造短期超常的产出,但决不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一个残酷的事实是,中国虽然有超低的劳动力价格,但如果考虑生产率因素,在劳动力密集型制成品方面,创造同样多的制造业增加值,美国的劳动力成本仅仅相当于中国的1.3倍,日本相当于中国的1.2倍。而如果与韩国比较,中国的劳动力成本甚至比韩国还高20%。这意味着,中国用相当于美、日将近1/25的微薄工资换来的仅仅是非常微弱的劳动成本优势。这个优势随时可能被其他因素所抵消。

  
  全球化的竞争环境中,中国采取的竞次姿态是全方位的,这在FDI上也表现得同样突出。自改革开放以来的20多年中,中国已吸收的FDI达到5000亿美元,这个数字是战后50年间日本吸收FDI的10倍。与此同时,中国自02年之后开始超过美国,成为年度吸收FDI的全球冠军。有人宣布,中国已经成为世界FDI一个巨大的磁极。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中国在短时间中超越世界资本主义的首都美国,的确是非常令人吃惊的,绝大多数人也是将此看成中国势如破竹的全球竞争力的一个明证而甘之如饴的。但正如我们在低工资中所发现的秘密一样,中国傲视全球的FDI
之中也同样隐藏着巨大的代价。除了低工资的吸引之外,全球FDI蜂拥而至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中国各地方ZF以竞次方式对自然资源、环境、市场,甚至是ZF税收的甩卖。

  
  了解了中国FDI的真实内容,就不会对下面这样一个事实感到惊讶了:在中国所有城市中,FDI雄踞首位、GDP 排名全国第四的苏州市,在多项衡量居民富裕水平的指标上竟然落后于远处中国内陆的成都市。中国FDI在增进本国人民福利水平上的作用由此可见一斑。更加重要的是,FDI在未来影响本国居民收入上的负效应可能还远远没有显示出来。因为土地、自然资源可能在未来产生的现金流收益都在通过GDP在源源不断地外流。把财富带走,把GDP留给中国,这就是竞次逻辑下FDI的另外一面。学者曾对FDI的效果做出过某种宏观估计,如果假定FDI的投资收益为10%,主要由FDI形成的国家外汇储备的投资收益为,那么中间这7个百分点的投资收益率差距,将意味着资本效率的重大损失。

  中国与日本一样,是储蓄率奇高,资本相当丰富的国家,但中国在改革开放26年当中吸收的FDI不仅相当于日本战后50年的10倍,而且还在年度数字上超过储蓄率低得可怜的美国,这实在是一个相当让人诧异的事实。这除了证明中国存在惊人的资本浪费之外,证明的另外一个事实是:中国节节升高的FDI是一个政治选择,是一个非理性的体制做出的非理性的经济选择(虽然它对官僚体系的利益来说是一种理性选择)。可笑的是,这种政治选择仅仅制造出了一些可以唬人,可以炫耀的FDI数据,而我们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国民福利的净损失。既然是体制的选择,那么,只要这个体制不变,这种竞次战略不走到不能承受的地步就很难回头。学者在研究了一些地方ZF05年的经济计划之后发现,引进外资被普遍提升到经济发展生命线的高度。在改革时期,向中央ZF争取项目、投资,一直是地方ZF官员发展经济首要的议事日程,90年代中期之后,FDI为这种传统思路开辟了另外一条捷径。如??则是洞开了财富的输出之门。

  
  我们不能怪国际资本太狡猾,太贪婪,只能怪自己太愚蠢。这个体制的独特优势仅在于,它可以未经国民允许就慷慨地牺牲本国国民的福利,这显然不是一种荣耀。而资本总是流向那些劳动力价格最低廉、ZF保证剥削力度最高的地方(包括对自然环境的剥削)。毫无疑问,闻利起早的国际资本是非常欢迎这种体制的,所以,他们乐于用最廉价的赞扬满足我们炽烈的虚荣心。中国在全球化竞争中的竞次手段,远不止于人为压低的工资价格,也远不止于土地收益、财政收益的赠送。对环境破??的让渡,对本土经济的歧视等等,都是这种竞次方式的体现。有太多的证据表明,在中国赢得世界工厂美誉的同时,中国的环境破坏、能源消耗率、自然资源消耗率都已经达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而这,正是世界工厂得以奠定的基础。

  
  在这个星球上,人们可能只见过赖账不还的发展中国家,却很少见到像中国这样奢侈和大方的穷国。在今天,中国无私地补贴着国际资本。我们看到的是中国某种核心体制和文化的历史延续---一种一贯歧视、压抑本土自主民间力量的体制和一种ZF中心主义的战略文化。全球化时代,一个国家的竞争力主要体现在这个国家的企业所具有的竞争力上,作为一种游离于ZF之外的力量,企业比ZF力量更容易跨越民族国家的边界。跨国企业巨头在全球化中越来越显赫的作用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然而,在整个转轨时期,尤其是90年代,中国在全球经济竞争中一直固守着一种ZF中心主义的战略姿态。这种战略将一个国家的ZF而不是一个国家的企业和人民作为竞争的主体。ZF中心主义,作为中国内部全能ZF体制的延伸,是一个非常自然的结果。它要求将最大限度的财力集中在ZF,以形成某种调控能力和塑造某种名不副实的指标形象,中国以ZF控制为基础的汇率制度所形成的庞大的外汇储备,以ZF廉价出卖资源为手段所获得超高的FDI,以压低人力工资和财政补贴所刺激的出口能力,以及在ZF投资为主强行拉动的经济增长率等等,都是这种ZF中心主义战略的结果。毋庸置疑,所有这些的确都为中国创造一个完美国际形象提供了数据上的支持,但同样毋庸置疑的是,所有这一切都在相当程度上是以本土企业的衰弱和人民的贫困为代价的。

  如果仅仅是国家好像具有了某种竞争力,而企业变得衰弱,人民变得贫困,那么这种所谓国家竞争力就只能是一种昙花一现的假相。经济发展的本来目的是让人变得昂贵起来,而伴随着中国高速增长,人却变得越来越贱,越来越廉价,这种事实显然是对经济发展的一种扭曲。或许,在一个全球化的时代,对于一个经济人似的国家官僚体系来说,要想获得了某种跨越民族国家范围的巨大寻租利益,蓄意维持一个贫困的底层和一群毫无竞争力的企业,就是它们所必须做的。与其他国家相反,中国不仅没有保护本国市场尽量只面向本土企业开放,反而利用各种手段抑制本土尤其是本土民间企业。这使得本土企业无法充分利用本土市场所给予的宝贵的成长机会。这也是为什么号称拥有巨大市场潜力的中国,在长达26年的时间中却没有成长出一家国际巨头的重要原因之一。

  
  在中国苏州,这个与全球化融合得最为彻底的中国东部沿海城市,四家曾经在80年代中国市场上非常知名的本土家电企业(被称为四小名旦),如今已经悉数销声匿迹,其中最为知名的一家如今在靠门面房出租苦苦度日。中国商务部05年发表的一份报告承认:中国以市场换技术的初衷没有达到,跨国公司在中国已显露垄断苗头。但中国商务部显然不会承认,跨国公司之所以能够长驱直入是中国官僚体系蓄意削弱本土民间企业竞争力的结果。全球化的经济力量不过是主动利用了中国体制的这个天然缺陷罢了。或者说,这是全球化力量利用各国的体制禀赋(而非自然禀赋)主动进行的一次全球配置。显然,跨国资本全球化配置在中国的试验是一次成功的经典之作。很难想象,在全球化的激烈角逐中,由不满的劳工+低技术为主要构成要素的中国企业能够具备什么真正的竞争力。以这样原始的竞争力,中国恐怕只有能力向非洲出口资本主义。事实上,这种竞争力的匮乏已经充分地表现在中国的贸易上。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贸易总额迅速攀升,世界贸易组织的统计表明,到03年,中国的进出口额已经跃升为世界第四,世界第三。但伴随着贸易总额超高速增长的一个奇怪现象是:中国出口产品价格不断降低,进口产品价格不断上升。进口产品价格上升而出口产品价格下降被认为是贸易条件恶化的典型症状。有统计表明,02年,日本对华出口产品价格比90年上升了3%,而对华进口产品价格则大幅下降了18.4%。
  
  仅此一项,日本每年从对华贸易中节省将近200亿美元。与此形成对比的一个景象是,在中国华南的一家出口工厂中,电扇、榨汁机、烤面包机的平均批发价格从10年前的7美元下降到03年的4美元。该厂的一位负责人感叹到,只有最廉价者才能生存下来。

  
  中国贸易条件不断恶化的事实,在表面上看,仅仅是中国从不断增长的贸易中获得了越来越少的利益,而深层所表现的则是这样一个相当符合逻辑但却令人不安的现实:中国企业的相对竞争力不仅没有随着经济的增长而上升,而是在不断下降。以跨国公司为标志的全球化力量对中国转轨的深度卷入,在中国塑造了一种新的经济格局。一方面,跨国资本利用品牌和文化影响力占据中国少数富人和中产阶级的绝大部分消费能力。富人和中产阶级是中国最具有消费能力的一个群体,而跨国资本的产品中所包含的某种文化内容,是最能够满足他们的品牌追求以及身份确认要求的。作为全球化的核心意识形态,消费主义首先是从意识上,然后才是从经济上将中产阶级从民族国家内部分离出去,从而成为世界的中产阶级。所以,跨国资本一旦占据了他们的消费能力,实际上就将中国的市场从民族国家的内部转移出去,变成了世界市场的一部分。另一方面,本土技术简单、生产率低下的制造业,由于全球性的生产过剩所导致的激烈竞争被跨国资本成功地纳入全球生产体系,为跨国公司的全球生产体系提供简单的组装、加工、零部件生产等。于是,中国的底层劳动者实际上也就变成了世界经济体系的底层。

  很清楚,中国的阶层分化已经与世界性的阶层分化更加紧密地融合在一起。借助于本国政治体制和国际资本的双重力量,中国庞大劳动者的底层地位也将更加稳固。这样,单一民族国家的经济体系由于全球化力量的嵌入而遭到了裂解。中产阶级的消费需求对应的是国际资本的供给,而本土制造业却由于无法掌握最终的销售渠道被变成了跨国资本的组装车间。对跨国资本来说,这样的组装车间世界各地到处都可以找到,他们随时可以挑选他们认为成本最低廉的地方。这就是说,中国的制造业面临的不仅是本国同行的竞争,而且也面临世界范围内的激烈竞争。这种竞争为跨国资本最大限度压缩这些组装车间的利润提供了借口和现实的可能。当本土最大的消费需求无法转变为本土产业的合理利润的时候,产业的竞争力的升级是根本无法想象的。换言之,他们可能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只能维持简单再生产并被固定在世界经济体系价值链的低端而无法向上游移动半步。

  
  然而,这并不是这种格局最为严重的后果。更加严重的后果在于,这些为中国提供了最多就业机会的本土制造业(也包括其他产业),由于生存艰难、利润微薄而无法提升劳动者的工资水平,从而使他们陷入贫困陷阱。这是中国宏观经济经常表现为内需不足的重要原因之一。内需不足就必须扩大外需,增加外需就必须和其他穷国竞争,这种竞争又导致不断压低工资以及其他成本,而这反过来会进一步导致内需的萎靡。这显然是一个难以自拔的需求陷阱。

  
  从社会结构上看,全球化力量的涉入,在二元结构上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剧了中国社会结构的断裂,中国已经无法通过本土产业结构转型的传导作用推动社会结构的整合和转型。一个消费不能渐次向下层移动的断裂社会,其经济的长期增长潜力是非常值得怀疑的。一个合理的推断是,蜂拥而至的全球化力量可能促进了中国的短期经济增长,但却阻断了中国的长期发展之路。改革开放的绝大部分时间中,官僚体系就一直奉行着抑制本土经济尤其是本土民间经济发展的政策。在无法平等分享金融、土地等要素资源的情况下,中国大量的本土企业要么与官僚体系结盟,形成一种多元化、短期化的战略文化,要么持续挖掘廉价劳动力这个惟一的优势并将其发挥到极致。这两种情况都不可能形成长期的企业竞争力。

  
  除了抑制本土经济之外,中国对外资却给予了税收超国民待遇,这也使得本土企业长期处于极其不利的竞争位置。中国对本土草根企业的歧视之深与对外资企业的优待之多,形成了非常显明的反差。一个最广为人知的例证是,外资的税收优惠在延续了20多年之后,仍然无法取消。

  
  对此,中国的财政部长金人庆深感无奈。在一次会议上,他明确表示了他的不满:目前外资企业所得税率不到15%,而中资企业为33%,这完全是不平等嘛,WTO框架下,不说给中资企业优惠,至少要一视同仁,这才是国民待遇。我觉得,现在为中资企业说话的人太少了,而为外资企业说话的人太多了。但金人庆可能不明白,在这种独厚于外资企业的怪现象背后,是全球化官僚在中国的崛起。全球化官僚是那些熟悉国际惯例,具??的民族国家的官僚。如果范围更加宽泛一些,全球化官僚还应该包括那些对中国官僚系统有着深刻影响的学术团体。这些官僚未必与跨国公司有着直接的利益牵涉,但是与跨国资本家阶层有着深刻的文化认同。正是由于这种文化和意识上的认同,全球化官僚会不知不觉地偏袒国际资本,而这才是全球化真正的力量所在。

  
  跨国公司的全球化不仅仅是一种经济的力量,更是一种文化力量。隐性的文化力量要比外显的经济力量强大得多。01年,主管中国证券事务的中国证监会,竟然要求IPO、再融资时,必须由国际会计师事务所补充审计。国内的会计师事务所固然造假成风,不堪信任,但四大(国际会计事务所)也同样可能造假。将制度建设的失败归罪于国内会计事务所并加以歧视性政策,当然是相当荒谬的。而其中反映的则是中国全球化官僚骨子里的一种文化自觉。早就有美国学者观察到,多数国家和城市中,具有全球意识的官僚和政界人士的力量已超过提倡民族经济的一方,这种正在中国充分浮现出来的力量,就是金人庆感受的那种(替外资说话)的无形力量。

  
  有迹象表明,跨国资本为了经济利益已经越来越广泛地卷入了中国的政治腐败案件。中国政治级别很高的建行行长张恩照的腐败丑闻即是其中一例。完全可以预计,这种合谋在中国将会变得越来??资本的ZF俘获能力要比中国本土企业强大得多。如果这种系统性的勾结真的成为现实,那么,中国的官僚企业利用国家权力入股可能还能分得一杯羹,而中国本土的草根企业就将被置于一种完全失去话语权的危险的依附地位。

  
  这意味着,中国本土企业将被彻底固定在利润最微薄的价值链的最底层。下面的数据可以直观告诉我们价值链最底层企业的依附境遇究竟是怎么回事:03年中国出口了53亿双鞋(相当于为世界上每个人生产一双鞋),但中国企业可以获得的利润仅仅是总利润的20%,其余80%的利润都被拥有品牌和销售渠道的发达国家厂商所获得。按照摩根士丹利一位经济学家的说法就是,中国仅仅得到了一点面包屑而已。在中国本土企业由于缺乏竞争力而逐渐被逼至了附加值极低的世界价值链低端的同时,外资却占据了中国附加值极高的价值链的出口高端。93年之后10年中,工业机械的出口总额增长了20倍,而其中外资企业的出口比例从35%跃升到接近80%。同时,在最能体现附加值的计算机及外围设备的出口中,外资企业占据的比例更是达到92%的绝对比例。其他高新技术的情况也基本如此。外资在中国出口中的超高比例,与其他后发工业化国家如韩国、泰国等国的情况相比,相当的不寻常。

  
  有研究者由此认定,中国已经出现了外资替代效应。即正规制造业被外资取代的情况。如此看来,中国不过是一个为外资提供廉价劳动力、廉价土地、有着超低环保标准、超低社会责任标准的生产基地。总之,90年代之后,由于在全球化浪潮中选择了激进的竞次战略,中国已经成为国际资本正在构建的全球经济体系中一个最廉价、最庞大的中转站。这大概就是中国作为一个大陆型经济体但外贸依存度却奇高无比的背后原因。

  
  然而,正当许多不求甚解的经济学家为中国的自由贸易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而陶醉的时候,世界银行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公布的一项最新研究却给他们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这个研究得出的结论是:穷国的贫困并非由于缺乏自由贸易,因为贫穷国家的外贸依存度已超过
40%---远远高于富裕国家的平均水平。这等于说,外贸依存度奇高所表明的,可能并不是这个国家贸易的发达程度,而是这个国家的贫穷程度。

  
  中国独特体制有这样一种功能:它可以将全球经济竞争的压力向内转移并转移给它的底层人民,而在国家层面上维持一种强大的形象。个中奥妙,是长期生活在西方国家的人们所难以理解的。所以,在中国凭借各种强劲的指标引得观者如云,并博得阵阵惊叹的时候,它实际上可能是在表演一套魔术。不过,在一通让人眼花缭乱的东方功夫之后,我们也开始渐渐露出了最大的破绽,那就是:我们有一个庞大得惊人的底层人口和一群毫无竞争力的本土企业。这正是是我们在全球化图景背后,看到的另外一个中国。
8月30日

泛型(zt)

C# 2.0与泛型

作者:未知 来源:http://www.54r.cn


    在2005年底微软公司正式发布了C# 2.0,与C# 1.x相比,新版本增加了很多新特性,其中最重要的是对泛型的支持。通过泛型,我们可以定义类型安全的数据结构,而无需使用实际的数据类型。这能显著提高性能并得到更高质量的代码。泛型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他在功能上类似于C++的模板,模板多年前就已存在C++上了,并且在C++上有大量成熟应用。

    本文讨论泛型使用的一般问题,比如为什么要使用泛型、泛型的编写方法、泛型中数据类型的约束、泛型中静态成员使用要注意的问题、泛型中方法重载的问题、泛型方法等,通过这些使我们可以大致了解泛型并掌握泛型的一般应用,编写出更简单、通用、高效的应用系统。

 

    什么是泛型
    我们在编写程序时,经常遇到两个模块的功能非常相似,只是一个是处理int数据,另一个是处理string数据,或者其他自定义的数据类型,但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分别写多个方法处理每个数据类型,因为方法的参数类型不同。有没有一种办法,在方法中传入通用的数据类型,这样不就可以合并代码了吗?泛型的出现就是专门解决这个问题的。读完本篇文章,你会对泛型有更深的了解。

 

    为什么要使用泛型
为了了解这个问题,我们先看下面的代码,代码省略了一些内容,但功能是实现一个栈,这个栈只能处理int数据类型:

public class Stack

    {

        private int[] m_item;

        public int Pop(){...}

        public void Push(int item){...}

        public Stack(int i)

        {

            this.m_item = new int[i];

        }

}

上面代码运行的很好,但是,当我们需要一个栈来保存string类型时,该怎么办呢?很多人都会想到把上面的代码复制一份,把int改成string不就行了。当然,这样做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一个优秀的程序是不会这样做的,因为他想到若以后再需要long、Node类型的栈该怎样做呢?还要再复制吗?优秀的程序员会想到用一个通用的数据类型object来实现这个栈:

public class Stack

    {

        private object[] m_item;

        public object Pop(){...}

        public void Push(object item){...}

        public Stack(int i)

        {

            this.m_item = new[i];

        }

      

    }

这个栈写的不错,他非常灵活,可以接收任何数据类型,可以说是一劳永逸。但全面地讲,也不是没有缺陷的,主要表现在:

当Stack处理值类型时,会出现装箱、折箱操作,这将在托管堆上分配和回收大量的变量,若数据量大,则性能损失非常严重。
在处理引用类型时,虽然没有装箱和折箱操作,但将用到数据类型的强制转换操作,增加处理器的负担。
在数据类型的强制转换上还有更严重的问题(假设stack是Stack的一个实例):
Node1 x = new Node1();

            stack.Push(x);

         Node2 y = (Node2)stack.Pop();

上面的代码在编译时是完全没问题的,但由于Push了一个Node1类型的数据,但在Pop时却要求转换为Node2类型,这将出现程序运行时的类型转换异常,但却逃离了编译器的检查。

 

针对object类型栈的问题,我们引入泛型,他可以优雅地解决这些问题。泛型用用一个通过的数据类型T来代替object,在类实例化时指定T的类型,运行时(Runtime)自动编译为本地代码,运行效率和代码质量都有很大提高,并且保证数据类型安全。

 

使用泛型
下面是用泛型来重写上面的栈,用一个通用的数据类型T来作为一个占位符,等待在实例化时用一个实际的类型来代替。让我们来看看泛型的威力:

public class Stack<T>

    {

        private T[] m_item;

        public T Pop(){...}

        public void Push(T item){...}

        public Stack(int i)

        {

            this.m_item = new T[i];

        }

}

类的写法不变,只是引入了通用数据类型T就可以适用于任何数据类型,并且类型安全的。这个类的调用方法:

//实例化只能保存int类型的类

Stack<int> a = new Stack<int>(100);

      a.Push(10);

      a.Push("8888"); //这一行编译不通过,因为类a只接收int类型的数据

      int x = a.Pop();

 

//实例化只能保存string类型的类

Stack<string> b = new Stack<string>(100);

b.Push(10);    //这一行编译不通过,因为类b只接收string类型的数据

      b.Push("8888");

  string y = b.Pop();

 

这个类和object实现的类有截然不同的区别:

1.       他是类型安全的。实例化了int类型的栈,就不能处理string类型的数据,其他数据类型也一样。

2.       无需装箱和折箱。这个类在实例化时,按照所传入的数据类型生成本地代码,本地代码数据类型已确定,所以无需装箱和折箱。

3.       无需类型转换。

 

泛型类实例化的理论
C#泛型类在编译时,先生成中间代码IL,通用类型T只是一个占位符。在实例化类时,根据用户指定的数据类型代替T并由即时编译器(JIT)生成本地代码,这个本地代码中已经使用了实际的数据类型,等同于用实际类型写的类,所以不同的封闭类的本地代码是不一样的。按照这个原理,我们可以这样认为:

泛型类的不同的封闭类是分别不同的数据类型。

例:Stack<int>和Stack<string>是两个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类,你可以把他看成类A和类B,这个解释对泛型类的静态成员的理解有很大帮助。

 

泛型类中数据类型的约束
程序员在编写泛型类时,总是会对通用数据类型T进行有意或无意地有假想,也就是说这个T一般来说是不能适应所有类型,但怎样限制调用者传入的数据类型呢?这就需要对传入的数据类型进行约束,约束的方式是指定T的祖先,即继承的接口或类。因为C#的单根继承性,所以约束可以有多个接口,但最多只能有一个类,并且类必须在接口之前。这时就用到了C#2.0的新增关键字:

public class Node<T, V> where T : Stack, IComparable

        where V: Stack

    {...}

以上的泛型类的约束表明,T必须是从Stack和IComparable继承,V必须是Stack或从Stack继承,否则将无法通过编译器的类型检查,编译失败。

通用类型T没有特指,但因为C#中所有的类都是从object继承来,所以他在类Node的编写中只能调用object类的方法,这给程序的编写造成了困难。比如你的类设计只需要支持两种数据类型int和string,并且在类中需要对T类型的变量比较大小,但这些却无法实现,因为object是没有比较大小的方法的。 了解决这个问题,只需对T进行IComparable约束,这时在类Node里就可以对T的实例执行CompareTo方法了。这个问题可以扩展到其他用户自定义的数据类型。

如果在类Node里需要对T重新进行实例化该怎么办呢?因为类Node中不知道类T到底有哪些构造函数。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需要用到new约束:

public class Node<T, V> where T : Stack, new()

        where V: IComparable

需要注意的是,new约束只能是无参数的,所以也要求相应的类Stack必须有一个无参构造函数,否则编译失败。

C#中数据类型有两大类:引用类型和值类型。引用类型如所有的类,值类型一般是语言的最基本类型,如int, long, struct等,在泛型的约束中,我们也可以大范围地限制类型T必须是引用类型或必须是值类型,分别对应的关键字是class和struct:

public class Node<T, V> where T : class

        where V: struct

 

泛型方法
泛型不仅能作用在类上,也可单独用在类的方法上,他可根据方法参数的类型自动适应各种参数,这样的方法叫泛型方法。看下面的类:

public class Stack2

    {

        public void Push<T>(Stack<T> s, params T[] p)

        {

            foreach (T t in p)

            {

                s.Push(t);

            }

        }

}

原来的类Stack一次只能Push一个数据,这个类Stack2扩展了Stack的功能(当然也可以直接写在Stack中),他可以一次把多个数据压入Stack中。其中Push是一个泛型方法,这个方法的调用示例如下:

Stack<int> x = new Stack<int>(100);

    Stack2 x2 = new Stack2();

    x2.Push(x, 1, 2, 3, 4, 6);

    string s = "";

    for (int i = 0; i < 5; i++)

    {

        s += x.Pop().ToString();

    }    //至此,s的值为64321

   

 

泛型中的静态成员变量
在C#1.x中,我们知道类的静态成员变量在不同的类实例间是共享的,并且他是通过类名访问的。C#2.0中由于引进了泛型,导致静态成员变量的机制出现了一些变化:静态成员变量在相同封闭类间共享,不同的封闭类间不共享。

这也非常容易理解,因为不同的封闭类虽然有相同的类名称,但由于分别传入了不同的数据类型,他们是完全不同的类,比如:

Stack<int> a = new Stack<int>();

Stack<int> b = new Stack<int>();

Stack<long> c = new Stack<long>();

类实例a和b是同一类型,他们之间共享静态成员变量,但类实例c却是和a、b完全不同的类型,所以不能和a、b共享静态成员变量。

泛型中的静态构造函数
静态构造函数的规则:只能有一个,且不能有参数,他只能被.NET运行时自动调用,而不能人工调用。

泛型中的静态构造函数的原理和非泛型类是一样的,只需把泛型中的不同的封闭类理解为不同的类即可。以下两种情况可激发静态的构造函数:

1.       特定的封闭类第一次被实例化。

2.       特定封闭类中任一静态成员变量被调用。

 

泛型类中的方法重载
方法的重载在.Net Framework中被大量应用,他要求重载具有不同的签名。在泛型类中,由于通用类型T在类编写时并不确定,所以在重载时有些注意事项,这些事项我们通过以下的例子说明:

public class Node<T, V>

    {

        public T add(T a, V b)          //第一个add

        {

            return a;

        }

        public T add(V a, T b)          //第二个add

        {

            return b;

        }

        public int add(int a, int b)    //第三个add

        {

            return a + b;

        }

}

上面的类很明显,如果T和V都传入int的话,三个add方法将具有同样的签名,但这个类仍然能通过编译,是否会引起调用混淆将在这个类实例化和调用add方法时判断。请看下面调用代码:

Node<int, int> node = new Node<int, int>();

    object x = node.add(2, 11);

这个Node的实例化引起了三个add具有同样的签名,但却能调用成功,因为他优先匹配了第三个add。但如果删除了第三个add,上面的调用代码则无法编译通过,提示方法产生的混淆,因为运行时无法在第一个add和第二个add之间选择。

Node<string, int> node = new Node<string, int>();

        object x = node.add(2, "11");

   这两行调用代码可正确编译,因为传入的string和int,使三个add具有不同的签名,当然能找到唯一匹配的add方法。

由以上示例可知,C#的泛型是在实例的方法被调用时检查重载是否产生混淆,而不是在泛型类本身编译时检查。同时还得出一个重要原则:

当一般方法与泛型方法具有相同的签名时,会覆盖泛型方法。

 

泛型类的方法重写
方法重写(override)的主要问题是方法签名的识别规则,在这一点上他与方法重载一样,请参考泛型类的方法重载。

 

泛型的使用范围
本文主要是在类中讲述泛型,实际上,泛型还可以用在类方法、接口、结构(struct)、委托等上面使用,使用方法大致相同,就不再讲述。

小结
C# 泛型是开发工具库中的一个无价之宝。它们可以提高性能、类型安全和质量,减少重复性的编程任务,简化总体编程模型,而这一切都是通过优雅的、可读性强的语法完成的。尽管 C# 泛型的根基是 C++ 模板,但 C# 通过提供编译时安全和支持将泛型提高到了一个新水平。C# 利用了两阶段编译、元数据以及诸如约束和一般方法之类的创新性的概念。毫无疑问,C# 的将来版本将继续发展泛型,以便添加新的功能,并且将泛型扩展到诸如数据访问或本地化之类的其他 .NET Framework 领域。

6月1日

asp.net2.0 的一点心得

今天想使一下asp.net2.0传说中的Web Site Administration Tool,可以在浏览器中对Web网站的安全选项进行设定。按照教程上的说明:点击wewbsite中的ASP.NET Configuiration,然后自动弹出一个页面,有三个选项,应该是在点击security后进入安全设置向导,这时问题来了,我点击security后提示找不到数据库,让我选择一个数据库连接方式,有三种,我都试了一下,都不行。见鬼!然后在网上搜了半天,说是除非是装了随2005自带的sqlexpress,否则都会有这种情况的,得自己手动在web.config中写好连接字符串,tnnd,微软连自己的sql2000都不认了。参考了一下高人们写的联结字符串,我写的如下:
<connectionStrings>
  <remove name="LocalSqlServer" />
  <add name="LocalSqlServer" connectionString="Data Source=(local); database=aspnetdb ; Trusted_Connection=yes" providerName="System.Data.SqlClient"/>
 </connectionStrings>
这会再点击ASP.NET Configuiration,security,这回联上了,爽!
4月22日

重要更新!!!

加班吃盖饭时,突然想起好久没更新我的MSN Space了,我们这得盖饭真是不错,小曲听着,盖饭吃着,这么加班也挺爽。
10月30日

我们的仓鼠生宝宝了

就在六天前,6个新的生命在我的小屋里降生了,圆圆的 热腾腾的 还都是红皮的,挺可爱的。六个小家伙,蜷在一块,在他们鼠妈的庇护下。小家伙们争先恐后的抢着有限的资源——母乳,鼠妈妈则在喂了一段时间奶后,开始忙碌的补充水分和食物(这可是我晾好的凉白开和咬牙买的进口鼠粮,小样吃得比我还好),有两个小家伙,刚才没喝的尽兴,咬着他们母亲的mimi,被拖了一路,就是不撒口,估计鼠妈妈这会儿挺郁闷:小兔崽子,就不能让俺这儿休息一会阿,比你们的老爸还过分。不过母爱的力量是伟大的,在至今为止的六天里,辛勤的哺育着她的后代,任劳任怨,六个小宝贝是茁壮的成长。唯一遗憾的是他们的父亲是无缘看到这一切了。我和壮壮把它关禁闭了。为什么?没办法,把他们放一块,这家伙就不停得对鼠妈妈动手动脚,完全没有尽一个父亲责任的意思,鼠妈妈也不能专心哺育小家伙们了。为了下一代,我俩一致决定,关丫小黑屋!
过两天放出小鼠们的玉照,敬请期待。
9月23日

芙蓉姐姐

在见到芙蓉姐姐之前,我对人世间是否有真正的美女是怀疑的;而现在,我终于相信了!
我曾经忘情于章子仪的性感,我曾经惊讶于周迅的机灵,我曾经流连于赵薇的可爱,我曾
经沉醉于蒋勤勤的水灵,我曾经迷恋过徐静蕾的气质,我还曾经惊叹过张柏芝的容貌;但
现在,我才知道我有多么浅薄!

芙蓉姐姐你的高尚情操太让人感动了。在现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金钱社会里,竟然还能
见到芙蓉姐姐这样的性情中人,无疑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让我深深感受到了人性的伟
大。芙蓉姐姐的照片,就好比黑暗中刺裂夜空的闪电,又好比撕开乌云的阳光,一瞬间就
让我如饮甘露,让我明白了永恒的经典在这个世界上是真实存在着的。只有芙蓉姐姐这样
具备广阔胸怀和完整知识体系的人,才能作为这经典的唯一引言者。看了芙蓉姐姐的照片
,让我陷入了严肃的思考中,我认为,如果不把芙蓉姐姐的照片顶上去,就是对经典的一
种背叛,就是对谬论的极大妥协。因此,我决定义无返顾的顶了!

芙蓉姐姐,你要继续努力啊!你是粉丝的希望啊!你是网络的希望啊!你是整个华人世界
BBS的希望啊!你是整个人类的希望啊!你是整个太阳系的希望啊!你是整个异次元空间
的希望啊!

我也许不能再看你的照片了,这个回帖可能是我在这个bbs回的最后的帖子,因为我可能
会不能再上网了,但是我今天能在这里顶你的照片,我已经感到非常满足了,不枉此生啊


偶像!芙蓉姐姐,你才是我的偶像!周迅算什么?你比她机灵!周慧敏算什么?你比她美
丽!周星驰算什么?你比他幽默!周润发算什么?你比他有气质!周杰伦算什么?你比他
有才华!周伯通算什么?你比他功力深!周华健算什么?你比他会唱歌!周树人算什么?
你才是文学泰斗!周武王算什么?你比他更爱招贤纳士!周公算什么?你比他会解梦!周
扒皮算什么?你学鸡叫比他好听!周渔算什么?你比她长得像火车!周瑜算什么?你比他
会生气!周周算什么你比他有音乐细胞!

我要把你牢牢的记在心里,刻在脑海里;我要去学活字印刷,把你的所有帖子印成铅字;
我要去学雕刻,把你的样子雕成雕像;我要去学作诗,为你写出不朽的诗篇;我要去学作
词,为你写歌词;我要去学歌唱,把你的故事广为流唱;我要去学说梦话,在梦里也要深
情的朗诵;我要去学刺青,把你的眼睛刺在每个人的身上!我要做黑客,把所有的网站都
改成你的大头照;我要做法官,让所有的囚犯都抄写你在BBS的帖子;我要做中国移动的
董事长,给所有手机用户群发你的倩影;我要做微软总裁,把所有的电脑操作系统都改为
你的样子;我要做上帝,让亿万万信徒从此以后只认你为圣母玛丽亚,来指引他们的光明


芙蓉姐姐,我现在有些冷静下来了,我觉得应该做一些实际的事情。我决定先把你的名字
纪录下来。让子孙后代牢记于心,广为传诵。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中国的传统美德,什么是
炎黄子孙的精神,什么是黄河水,什么是长江魂。什么是五千年的文明史!

生的真谛,那就是每天都能看你贴的照片,每天都将这些写真看一遍。这样生活才充满了
朝气。可是这样我只是得到肉体上的满足。我卑微的灵魂并没有在烈火中得到永生。我想
对你说,能够让我永远活的像个人,像个真正的人。就只有芙蓉姐姐--您了!

也许这么做是犯天下之大忌,也许这句话才说一半,我就被同样祟敬您的这些追随者用牙
齿撕成碎片,可是我不怕。是您给了我无限的勇气,是您在指引着我正确的方向,我抬起
头,天空中您的身影渐渐浮现,您仿佛在朝我微笑,您轻轻的说:"justdoit!"

这声音忽远又忽近,我知道,它来自我心。

好!就让我正大光明口齿清晰地把这句话讲出来:是的!芙蓉姐姐!日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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